真,有点口渴,又不想惊动一直替她担惊受怕的苏苒,撑起身想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却看见水杯边放着什么。
苏苒愣了一下,把水杯边的东西拿到手里,居然是一管当年在瓦西剩得不太多的去疤药和一颗佛珠。
拿着那管膏药,苏苒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一管新的,当时她的手受了伤,带走了一管,剩下也不过两三管,都留在瓦西许云鹿那个老巢了,而许云鹿有没有带出来,她并不知道。
难不成自己是剖腹产,有人送来给她去疤用的,这个人会是谁呢?还有那粒佛珠,找到的许云鹿尸体是烧焦烧烂的,他手上那串佛珠也被烧得尸骨无存的,所以这粒佛珠是哪里来的…
这种豪华单人房的陪护床并不比家里的床差,但苏兰没哪晚睡舒服过,怕苏苒有事,她还给自己订了两小时一醒的闹钟,只是今天晚上是陪护以来,难得的睡得香甜,连闹钟都振了两次才把她振醒。
所以苏兰睁开眼把振动的手机关上,撑着坐起来,却见苏苒双手把什么东西按在胸口,脸上居然有丝笑意。
苏兰有些吃惊,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一下眼,没看见苏苒脸上那丝笑了,刚想问苏苒为什么半夜不睡觉,了,苏苒却开口说:“小姑,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