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果阿人一前一后,有点押送和监视的味道。
这应该是一个果阿的小村落,村落里的人应该全都撵走了,村路虽然比山路好走许多,但和水泥路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劲。
然后苏苒看见不少果阿人,穿着整齐点的都背着枪,不整齐的,身上也藏着家伙。
在最大一处吊脚楼,走前面的果阿人停了下来,冲门前站着的几个岗哨一类的果阿人说了什么,其中一个跑上了楼。
只是上去了,半天不见人下来。
苏苒有点紧张地转向老聒,却见老聒不紧不慢掏出烟点上,看向吊脚楼上。
苏苒也抬起头,见一个年青的果阿男子倚在吊脚楼二楼,端着果盘,倚着竹栏边吃边看着他,那眼里好象挺轻视、鄙夷的。
老聒抽第二支烟的时候,那个年青的果阿男子才出声了,居然讲的是苏苒听得明白的话:“姓郭的,你是属乌龟的吧。”
老聒没接话,而是反问:“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黑皮和老苗头呢?”
“你的人,我怎么知道。”
“我让他们去接你。”
“是吗,可能错开了。”老聒说完拉过苏苒往旁边的一幢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