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似乎特别不好。”
“有嘛?”
“虽然你不在我身边十多年,但是你是我带大的,你是什么样的性子,姥爷会不知道,又想起柬国那些事了,那年你就是这个时候出的事吧。”
“本来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宾哥和鬼鬼突然就把我从柬国那所死亡监狱捞出来。”
“那不是挺好。”
“之后我在阿尔卑斯山养了一年多伤。”
“姥爷知道你种的葡萄丰收了,酿了一千多坛酒。”
“我以为我从此以后真的会在阿尔卑斯山下做一个快乐的农民,结果没想到远远没完。”
“之后进帕坎监狱都如入无人之境。”许文山笑着说,许云鹿啧了一声,陆丰和陆老夫人散完步回来了,陆丰强行把许文山拉去下棋,许文山总是自己陪他下象棋,不公平,但敌不过陆丰不讲理。
陆老夫人摇摇头转向许云鹿:“这两天怎么了?”
“如果孙儿说没什么,奶奶肯定也不相信。”
“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总去想,你爷爷他们那时候也没少风里来雨里去,也不知道什么创伤性应激反应,这不都好好的,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多想想苒苒和默默,奶奶这个提议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