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犯的一个失手,侥幸活着回来了,反而不正常了,还要被调查被审问。”许云鹿用手指轻轻挠了一下眉毛,“所以,我建议所有执行外勤的人员都应该签一份生死状,执行任务必须牺牲,不肯牺牲的都别来干外勤!”
“许局,你又偷换概念,于野的情况是这样,他在纳东做过卧底,和阿法图共事过…”
“所有一线执行任务的外勤人员都签必须牺牲的生死状,估计真没人敢当警察了,那好吧,所有就算了;但被派去做卧底的警务人员,我认为必须签,做卧底,打交道的全是罪犯,难保有哪个跟他交手的时候不会失个准头,没打死他,回来厅里、局里还要安排人来调查,真是一种浪费行为,所以提尸体来见最直接,如此一来,郑专员你们的工作量肯定锐减,可以裁不少人,直接为厅里省一笔开销,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许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许云鹿又挠挠眉说:“一线警员在前面流血流汗,你们在后面不做为不助力也就算了,却还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来给他们伤口上撒把盐,你们到底长没长脑袋。还有,卧底他牺牲的不仅仅是性命,他牺牲的还有自己的青春、名誉,他忍受的是别人无法忍受的寂寞孤独,他每时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