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晴姨抓着了肯定也不会打出来,那姨姥姥和牌的可能性就不太大了,自摸的概率就更小,没想到最后一张三筒也让我摸到了,只是我把别的牌都拆了,七零八落的,再摸十圈,我都别想听牌。”
许云鹿长叹一口气说:“怎么要得,默默再长大点,这母子俩不是要反天的节奏。”
“叔叔,你都没看我的牌,怎么知道我有那些牌,还让我和了一个清一色?”
“叔叔打牌的时候,小虫虫估计还抱着奶瓶呢。”
“叔叔,好神奇哟。”
“是不是特别崇拜叔叔。”
“是!”
“是不是特别仰慕叔叔。”
“是!”
“那今天晚上叔叔交给你一桩差事…”许云鹿话还没说完,就遭到苏苒一通花拳,许云鹿忙说,“小心,小心手,等伤好了,叔叔给你随便收拾。”
“叔叔坏死了,叔叔总是话里有话。”
拿着小花,低头装乖的秦默,听见父母说笑声,压根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什么疏导都不需要了,心理健康到不行,和小花玩起来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苏苒本来以为许云鹿说带她去打破伤风针,只是为了气张菲然,没想到许云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