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川哥那副厅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妥当了的吗?”
“你自己的仕途都不当回事,怎么倒关心起正川的事了。”
“姥爷,那能一样吗,我是在混,正川哥是在做事业。”
“听你爷爷的意思,是他现在想去的部门并不是特别适合他,想他多历练历练,过两年再说。”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说法。”许云鹿点点头问,“现在正川能当上副厅的这个部门并不是什么重要部门,以正川哥这个年纪,就算不是重要部门,提副厅那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爷爷不想让他锋芒太盛。”
“这也算一种保护吧,正川可是你们这小辈中最出息,做事又最妥贴稳当的一个。”
“那是,正川哥就是个别人家的孩子,那舅爷和表舅他们不知道爷爷的意思吗?”
“你舅爷是知道的,但你表舅和表舅妈应该不清楚,你知道那两也是扶不上墙的,你舅爷有事宁可和正川商量,也懒得和他们说。”
“家里总有些挺让人头疼的人和事。”许云鹿说着,许文山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便说,“你姥姥的电话。”
“姥爷接,如果张菲然没在她身边,我和她视下频。”
“你知道张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