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逃犯现在死咬着说汪能知道他身份,如果真是这样的,还比较麻烦呢。”
“你说汪能这小子,怎么结交上这样的人呢。”
“妈,汪能这次被抓了,如果又被人诬陷,说不准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总觉得我们都在害他,经了这一次,让他看清真正是谁在害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你汪叔叔这几天都睡不好。”
“那汪能还是张兴丽的儿子,张兴丽就一点也不管。”
“也在打听,不过她不就有两个臭钱,平时倒是吹得厉害,我看也没打听出什么出道道来。”
“妈,这种事急也是急不来的,尤其是这种咬过来咬过去的状况,会增加警察的排查难度。”
“哎,你说你们一起长大,你和铭儿就没那么多让人操心的事。”
“妈,就让汪能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但愿,否则真是让人超心死了。”
苏苒又安慰了苏母一会儿,才挂了电话,重新倒在床上,也替苏母愁肠百结哀怨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苏苒一看这次终于是苏兰打来的了,于是懒懒地接了:“小姑,你侄女还有口气,您别急啊!”
“苒苒,默默不见了。”苏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