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因为不能告诉苏母有关秦默的事,而讲不清为什么怪苏母通知道汪能来的事,所以挂了电话后,很气地把电话扔在沙发上。
苏铭扔完电话,一转身就看见了苏苒,苏苒赶紧说:“哥,你们怎么不锁门?”
“锁上门不是还要开门,反正这里外人也进不来,锁不锁都无所谓。”
苏苒听明白了,几个大男人都自视很高,全都不愿意干开门这种小事,所以干脆不锁门,于是摇摇头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怕真是懒得出了高度了,这世上也没人比得了了。”
苏铭便说:“这跟懒有什么关系,我在学校寄宿的这么些年,只要和人家共宿舍的,宿舍门都没锁过,所以对于男人来说,不锁门是一种普遍现象,而不是一种特殊现象,不会只是来和我讨论锁不锁门的事吧,找我有什么事?”
“才不是找你,我是找小西,和他商量了一下治疗颈椎的事。”苏苒得意地说,表达自己并不是专门过来偷听的。
“他早上七八点才睡吧,我出去晨跑的时候,他好象还在热牛奶。”
“天,他的作息时间真够好的了,简直就是昼伏夜出嘛。”
“搞他们这一行的,作息时间本来就乱的,通宵不睡,几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