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贿赂了警察厅的朱副厅长喽。”
“这也不是不可能呀。”
“行吧,那本局希望你尽快找出我行贿朱副厅长的证据。”
老聒伸出手要和许云鹿握手,许云鹿没动,老聒便收回手说:“我一定不负许局重托的。”
“行吧,老聒,你当过酒楼老板、大学讲师,现在再混混南滇市警局第一支队长的差事,人生经历也圆满了。”
“许小鹿,你的语气好酸,我们能成为同行,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吗,看样子,你是个知错不想改的局长,这样不好,当局长心胸这么狭窄,很难有什么大成就的。”
“老聒,既然你卧了那么多年,终于站起来归队了,本局希望你这新官上任,最好能出点成绩,否则你说破嘴,也没人信。”
“放心,我一定不负许局重托,会找到证据,做出成绩的!”
许云鹿把老聒打发走,刚往皮椅里一瘫,于野不理兰助理阻拦,径直推门进来了,挺生气地往许云鹿对面一坐,坐下又不说话,许云鹿只得从皮椅中重新活过来,坐直了,左右打量于野一通才问:“你又发什么神经!”
“前天晚上在酒吧,苏铭说那通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