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当时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算到我会考上大学,害我白紧张那么久。”
老聒就乐了:“小懒虫,你比纳东的时候,有意思多了,那时候整到各种愁,哪象现在,居然时不时还会说一两句玩笑话。”
“在纳东的时候,我…”
“是你长这么大的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不是。”
“那最低谷的是以为许云鹿死了这三年。”
“我曾经以为是我一辈子走出不来的死胡同。”苏苒说完,看了老聒一眼,“在纳东的时候,老板虽然总扣王飞和小宋的薪水,但老板一直很照顾我。”
老聒假咳了一声说:“这是说什么话呢,我都后悔那时候为了吓唬你们,整天马着一张脸不是扣这个薪水就是扣那个薪水,你们背地没少说我坏话,象你可能都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苏苒想起那个时候,忍不住笑了:“老板一点也不可怕,谢谢老板,我吃好了,我得去上课了。”
苏苒背起自己的小包包冲老聒摆摆手就跑了。
苏苒没想到自己和老聒吃饭,许云鹿没出现,放学回去,秦星把秦默接回来,大家吃完晚饭,许云鹿还没回来,苏兰见苏苒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