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点点头说:“我就知道苒苒一定会支持哥的。”
苏苒把秦默放嘴里咬的小胖爪子取下来说:“哥,默默这个小淘气,越来越有力气了,他淘的时候,我都快抓不住他了。”
“是呀,默默越来越大,现在苏兰又有了身孕,鹿哥有提秦默的事吗?”
苏苒本来这几天就为这事和许云鹿不对付,但看许云鹿对苏铭,绝对又不象要做什么对不住自己和秦默的事,苏铭和苏兰的性子可是截然不同,苏苒没敢在苏铭面前露出不妥当的表情:“每天在警局忙得跟陀螺一样,这一周忙到今天才见着人影。”
苏铭点点头,就以许云鹿把他在果阿和东南亚大部分产业都折现转到苏苒帐户的举动,就不太可能做什么对不住苏苒的事,而且不仅对苏苒如此,对自己也是不含糊的,除了自己办事分两次给的两百万,眼下这台揽胜,估计得四百万才能打住,谈阿堵物是很俗,但世上的男男女女又有几个离得了钱的,以他现在对阿堵物的认识,实在想不出哪一种男人会对不想负责的妻儿,这么舍得。
坐在驾驶位的苏铭,举止神态甚至神色都和以前一样,但苏苒突然觉得他从父亲的事情中解脱出来,而且发生了质的变化。
苏铭带着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