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许云鹿拿起那叠单据,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翻了几页,拿起笔正要签的时候,忽指着单据中一项问,“高副局,这项9万多的特殊经费和20万的安置费是怎么回事?”
“许局,这都是局里支付给卧底、线人的活动经费。”
“靠,这么多,小30万呀,局里可真有钱,明细呢,让我签字,我总得看看明细吧。”
“许局,根据保密原则,我得对这些卧底、线人的人生安全负责人,没有授权,我是不能把明细给你的。”
“不,高副局,首先,在行政级别上,我比你高一级,你有权看,我无权过问,这理到哪儿说得过去;其次,我没看见明细,直接往上签字,要是你高副局暗里做点什么,把这么宝贵的经费挪为已用,有天你东窗事发,我还得跟着担责任呗。”
“许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高红岗象差那几十万块钱的人吗?”
“高副局,要是这都能看出来,那就好了,许某人别的本事没有,但对那些表面正人君子,暗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看得最多了。”
高红岗看了许云鹿一会儿才说:“许局,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
“我俩有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