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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铭起来,没到一角的小沙发看书,而是在吧台等许云鹿,一直快到十点,许云鹿才从外面进来,见苏铭在等他有点惊奇:“找我有事?”
“昨天的话,我们还没聊完呢?”
许云鹿递给苏铭一支烟,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大口说:“仔细想想,这些年真做了不少事,对不住很多人,伤害过很多人,甚至害过不少人,但我好象从来没内疚过、负罪过…”许云鹿顿了一下,“不对,我好象也有过,这个人是我家老豆的一个跟班,不过跟我家老豆时间最短,我跟他交往也不多,但挺喜欢他,他也挺纵容我的。”许云鹿笑了笑,“挺好的一个人,结果我那个时候心境极糟,害得他被我家老豆赶走,失去了好多机会,好多年后,我再遇上他,居然结婚了,还有孩子了,挺好。”
苏铭知道许云鹿说的人跟自己一定有关系,只是一下没理清关系:“他既然挺好的,你还有什么内疚、负罪?”
“如果我当时不任性、不胡闹,他一直跟在我家老豆身边,也许人生就是另外一番际遇,不会丢了性命…”许云鹿话还没说完,有一个模样出众、身姿挺直的男子走进奶茶店。
苏铭坐姿略侧身,半斜对着门,见那个男子站定后,便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