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张菲然父女还是抱着能不得罪即不得罪的态度。而许老夫人病情稍稳定一点,她就撒娇卖萌地缠着许老夫人回京城,苏苒感觉她还挺急的。
这天苏苒例行给老太太做针炙治疗,刚起完针,一个中年军官急急忙走进来,走到坐在病床边的许老身边叫了一声:“爸。”
许老哦了一声:“连清,你怎么来了?”
“我听张秘书说妈病了,才知道你们来了昆省,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你已经很忙了,你妈没事了。”
中年军官又走到病床边叫了一声:“妈!”
“连清,妈没事,你来了,妈正好有事要问你。”许老夫人没有客气,中年军官便在床边坐下来,许老夫人便问,“恒儿的事,是不是真的?”
“妈,我也是为这事来的。”
“妈这辈子没求过人,这事,算妈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恒儿渡过这个难关,他可是你亲生儿子,我不管他犯没犯法…”
许老赶紧出声制止:“老太婆,不准胡说,连清啦,你妈的意思是我们都深信恒儿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他不可能干犯法的事!”
“爸,我听到一点消息,就过来了,然后一直盯着这事,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