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缠上你了?”
“鬼知道,神经病一样。”
“不怕他,他再敢来,让秦星真的揍他,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不经打的。”
苏苒更怕汪能到学校去纠缠她,看见汪能,本来看见秦默挺美好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但她又不想告诉苏兰,汪能知道自己生过孩子的事,免得苏兰又担忧她。
好在汪能这个人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来到省城,因被打伤住院,连职高那点水分极大的书都不用读了,应该很快又结识了什么新狐朋狗友,所以在苏苒考试完都再没突然冒出来烦人,让苏苒顺利地考完了试,只是汪能就象颗不定时的炸弹,以他那种不定性的性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炸一下,苏苒挺苦恼的。
苏苒终于放假了,已经在中医学院学习一年半,又学了半年多针炙,宋师母给病人看病问诊的时候,有时候会带带苏苒,这对苏苒帮助很大,而宋师母在治疗中风、脑溢血这类瘫患病人是很有心得的,治好了不少救治及时活下来,却被西医宣布这瘫那瘫的病人,不少全瘫的人在这里治疗后可以半自理自己的生活,半瘫的人可以重新站了起来,于是许多在大医院求救无门的病患都把希望寄托到了宋氏门诊。
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苏苒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