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多没证件的人从山上过境到华国打工,我就跟着他们回来了。”
“呀,小苒姑娘,这样是不合法的,那叫偷渡。”
“可是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而且我本来是华国公民,是高警官把我给偷渡到瓦西了,然后没人再把我偷渡回来,我只能自己再偷渡回来了。”
“哎呀,小苒姑娘,红岗哥那样,不叫把你偷渡到了瓦西,你是带着任务去的。”
“反正是带着任务去,任务结束就不管我了。”
“这倒也是,你偷渡过去又偷渡回来的事,就别再出去说了,不过,正好我们在搜集许云鹿犯罪集团的罪证,你在他老巢待了挺长时间,一定听到看到他们不少罪恶的犯罪事实吧?”
苏苒心里想,你都不让人说出偷渡过来过去的事,我是在哪儿听到的看到的,在纳东吗?不过她终于找着替许云鹿伸冤的机会了,就忽视赵小恨话里的逻辑错误:“我没看见他们做什么犯罪的事,你们说许云鹿是毒枭,可我没见着他做过什么跟毒品有关的事。”
赵小恨听了这话,气坏了,语气一下变差:“苏苒,我看你八成是让许云鹿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吧?”
“我只是讲一个事实。”苏苒忽想到许云鹿不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