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冲那个笑的斯文男子哼了一声:“笑,很好笑,是不是,你也想挨收拾,是不是!”
斯文男子用手摸摸他那头非常帅气有型的头发,再搂过光头男子的肩说:“走,本尊,让哥再把你尊的形象好好收拾收拾。”
光头男子非常哀怨地回过头,瞪了苏苒一眼:“真是太不解风情了。”说完又非常哀怨地和那个男子离开了。
门被关上了,苏苒又气又急,使劲挣扎了一会,才发现把她缚在床上的绳子并没系死扣,她几下就挣开了,而这次绑手绑脚的绳子不象高红岗的人绑得那么专业,绳子绑得并不是特别紧,她没一会就把脚和手的绳子都弄开了。
苏苒挣出来,看见自己的鞋整齐地放在床头柜下,而床头柜上居然有吃的,是面包牛奶。
经这一折腾,苏苒已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房间没人,暂时的安全让她饥肠辘辘,对食物万分渴望,看面包和牛奶都是密封着的,犹豫一下,想到即便牛奶面包被人下药,最多是再晕,反正已经晕过两次了,再多一次也没心理负担了,就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苏苒的大脑开始运作了: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高红岗难不成真是许云鹿讲的猪,下饵钓许云鹿,结果许云鹿没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