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了。”
许云鹿做不明白状,老聒便说:“以前的钱局能容得下高红岗这尊大佛,你看那天阿水带高红岗进来那副鸟样子,好象跟哈叭狗一样奴颜婢膝的,好假,实际上不知道有多气,你看一交代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阿水在你嘴里可真是个复杂的动物,前面是鸟,然后是狗,最后变兔子。”许云鹿用手指轻轻敲着吧台,“钱局是阿水远房堂叔。”
“不仅如此,这钱局岁数要到了,阿水弄不好还有想法吧。”
许云鹿举着酒瓶,摇摇头说:“阿水这么个不长进的东西,够呛。”
“人对自己的判断,跟他长不长进没有关系。”
苏苒有时候挺喜欢听许云鹿和阿聒闲扯的,他俩聊天南地北的,好多内幕不经意地就流出来了,当然苏苒对内幕什么的,并不感兴趣,而是喜欢这种气氛。
许云鹿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好象是他腕上那两串佛珠发出来的;老聒应该用香水,是一种很浅很淡的玫瑰香味。
两人聊的内容,不诙谐幽默的时候,也许刀光剑影、剑拨驽张,有时候还龌龊不堪,但两人微醉的那个氛围偏偏说不出来的轻松惬意,淡淡的薄荷味、浅浅的玫瑰香味混着软中华和冰爽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