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聒撇了一下嘴:“这都六月中旬了,马上就进入纳东最热的月份,你居然怕凉了。”
许云鹿端着盘子,边玩牌边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饭菜,老聒冲他手里的牌一驽嘴:“又在算命,算出什么来没?”
“可不得了,老聒,这个月我运势好得飞起来,财色酒气,一样不少呀。”
“能不能有点新鲜的,每次你给自己算命都是这个结果。”
“因为我运气就这么好呀。”许云鹿说着指指酒架子上的一瓶酒,“老聒,开一瓶。”
“你把老子一瓶82拉菲糟蹋完了,还想!”
“抠门,一瓶兑了可乐的拉菲,只有你老聒才当宝,这不吃着饭呢,没酒怎么吃,开瓶白的,也不用好的,波尔多的就行了。”
老聒让苏苒给许云鹿拿了一罐可乐:“只有这种红的,你爱喝不喝。”
许云鹿呵呵笑三声,把可乐打开,就着可乐吃饭,边吃还边说:“老聒,你知道你这酒楼为什么做不大吗?”
“愿闻其详。”
“就因为你又小气又抠门,做的饭菜还特别难吃,人呢没有魄力,菜呢没有卖点。”
苏苒觉得许云鹿这话有点过了,酒楼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