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有点郁闷,她把头发剪得比许云鹿和老聒还短,但就没人不知道她是个女的一样。
又有个便衣打趣说:“老聒这酒楼开了八年,招的那些女人,不是老就是丑,起先还以为是怕老板娘吃醋,后来知道还没老板娘,大家都当你在做慈善,拯救老丑女人了,怎么现在耐不住寂寞孤独冷了,准备…”那人还没把话说完,许云鹿抽张牌用手指一弹,弹到那人脸上,痛得那人靠了好几声。
苏苒更纳闷了,王爱豆和几个新来的小姑娘,模样也不特别差,而且都很年青。
被小定踢开的刘姐不满了:“你们都是什么眼光,老娘算什么了,老娘在这里做了五年了,算老的还是算丑的啊!”
有个警员嘿嘿一笑说:“刘姐,你不算丑的,你也不算老的,你算嫩的,装嫩的那种。”
大家就乐了,老聒不理他们胡闹,给阿水点上烟问:“阿水,怎么这阵子想着查什么嫖黄赌了?”
“在纳东,哪次查嫖黄赌不都是个幌子。”
“怎么又有人要从这里过货了?”
“真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华国对那东西管制得那么严,偏就有人不怕死。”
“这离瓦西那么近,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