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大婶忙完,苏苒找个地方爬着眯了一会儿。
晚上的玉龙雪山出奇清静,总共就四五桌客人,这是苏苒去年寒假和今年来打工都没见过的现象,她给雪山包房的客人送了酒下来时,吧台有两人在玩牌。
苏苒略有点近视,没看清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这两人疯了吧,敢在老聒的吧台玩牌,那不是分分秒秒被念死的节奏,苏苒还要给大堂的一桌送酒,便往吧台走过去拿酒,走近才看清楚,玩牌的两人竟然是许云鹿和老聒。
苏苒惊得眼睛差点没跌出来,昨晚见了面还要打要杀,互相折损,因为枪击事件,还把大家折腾到两点才能下班的两个主,今晚竟然凑在一起打牌。
许云鹿坐在吧台外面的高脚凳上,晃着一条大长腿,今天没穿靴子,穿了一双上好的休闲牛皮软底鞋,那老聒正哭丧着脸问:“小鹿,你说这警察怎么想着这个时候查赌黄嫖了?”
“不,警察应该什么时候查呀?”许云鹿非常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牌,没拿牌的那只手玩着什么,苏苒走近,看清好象是个子弹壳。
“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常状况下都是逢年过节前,这不逢年不过节的,分明是要死人的节奏。”
“你不自诩自己是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