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把他们打发走。”
苏苒听出是那是许云鹿的声音,许云鹿平时说话都懒懒的,这会的声音一点也不懒懒,风格与平常完全不同,但苏苒还是一下听出来了。
苏苒除了真是个良好公民,而且面相也非常良好,查暂住证的警察只是瞄了一眼她人,连暂住证都没看,就走了。
苏苒对于警察同志的这种高度信任,巨汗,人家那么信任自己,而自己的屋里却藏着一个一看就不象良民的许云鹿,而且就在昨天晚上这个许云鹿还把一个人的手很残忍地给废了。
等外面风平浪静了,许云鹿才从床下爬出来,往苏苒那张不大还缺了条腿的小沙发一窝,苏苒这才从灯光下看见许云鹿身上有血,于是清咳一声问:“小哥哥,你受伤了?”
许云鹿听见这声小哥哥,差点没笑场,一抬头,见苏苒很紧张地看着他,嗯了一声说:“不碍事,一点小伤。”
苏苒不得不又咳了一声后,发挥起一素质市民应该有的良好品德,谆谆劝导起一个一看就有可能属于误入歧途的有为青年来:“这世上挣钱的法子有千千种,你一个大好青年,前程一片光明,千成别去做与法律相悖的事情…”
许云鹿一皱眉:“年纪青青的,怎么跟个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