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输液了,从表面上看这小伙子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黄广庆跟我说:
“小道长啊,我们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你说正常人哪里受得了啊,不能说话,不能吃饭喝水,有时候连呼吸都不行!”
“呼吸都不行?鼻子透不过来气?”
“透不过来,你说这不能吃饭喝水吧,也还好点,至少还可以输液,说不出话来吧,也能活命可是这鼻子不能喘气,你说这不是要命吗,有时候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过了一会就给憋醒,脸都是青紫青紫的。”
如果真的想他说的那样,还真有点难办了,从表面上看我确实看不出什么来。
妈的,这么累的情况下难道还要把陆土请上来?
我看了杨利威一眼,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就跟要杀人一样,如果我办不成这件事情,林寅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说你小子,好端端的干嘛非得娶个女鬼啊,真的是!
我跟他们说:“你们先出去,我自己看看!”
杨利威临出门之前小声问了我一句:“有没有把握?”
“放心吧!”
现在虽然很累,但是请陆土上来的经历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