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外面跑去,也不知道是怕了此时楼层里的情形,还是急着回去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些,怎么办?”目送两人离开,宋晓晓看着一屋子还在动的纸扎人,终于是发出了声音,但明显压着嗓音。
“请神容易送神难,等吧。”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
这才是我急着把林寅打发走的原因,也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把这些纸扎人送走。
宋晓晓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数十个纸扎人就像是看不到我们一样,冥婚一结束,就再次嗅起了香。
从椅子上站起来,宋晓晓朝着我靠了靠,突然皱起了眉头:“好冷。”
“我也一样。”看了眼宋晓晓露在外面的细嫩胳膊和腿,我只能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同样是刚才我才明白杨美钰为什么不让亲人到场,她重新凝聚身体所用的生气,竟然是从我们身上剥离去的,难怪她对宋晓晓在场丝毫不介意,天生阴体的生气,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把香炉里的香插上又点燃,足足换了四五次之后,四周的纸扎人终于是一个个倒了下去,腾腾几声,昏暗的楼层中猛地升起了几片火苗。
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