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边,依然能听到纳瓦的声音:“打鱼,好多鱼,我要去打。”
小艾想到了丈夫以前给自己说的坐标,她去借了一条船,凭借记忆摸去,可天太黑,再熟练的人,也要找很长时间,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纳瓦的船,她跳上去后,发现纳瓦倒在船上,不停地从嘴巴吐出墨汁一样的液体,浑身哆嗦,自言自语:“打鱼,打鱼,要打鱼。”
小艾用绳子把邻居的船和自己船绑在一起,划了回去,她把纳瓦带回了家,纳瓦却昏迷不醒,后来又发了高烧,总是说胡话,她找医生给纳瓦打了一针根本没用,烧死了。
高人火眯着眼睛听完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施法需要很高的费用,否则…”
不等高人火讲完,小艾就问要多少钱?我很惊讶,再看高人火,丝毫没有感到意外的样子,他说:“二十万泰铢。”
这在泰国已经算是天价,可小艾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说身上没有带太多现金,要我们和她去一趟市里。
我们陪小艾到了市里后,她在银行转给高人火二十万泰铢,高人火哈哈大笑:“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走吧,咱们快去你家,也许还来得及。”
在途中,我用蹩脚的泰语,和小艾进行简单交流,高人火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