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火吗?”
我缄默不语,马万才也低头叹气,高人火开始啜泣,这令我心里很难受,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和他保持四目对视,高人火眼眶里有眼泪打转,我对他说:“火,你有我,我没事儿,证明那些人出事,和你无关。”
高人火沉默了片刻,忽然把我抱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底深处可怜这个男人。
因为怕那些云南蛊师们追过来,我们没敢在医院待太长时间,高人火处理完伤口后第三天,就坐火车到了我的家里,这次来是想和父母交代下,要去泰国很长一段时间,另外收拾下行礼。
高人火和高人魄他们住在我的家里,我家距离云南很远,那些苗族蛊师一时半刻找不到,即便他们真的找来,高人火和高人魄的法力也不比他们差。
我来到父母家里,敲开了门,妈妈日益衰老的脸上洋溢着永不褪色的幸福笑容,她高兴的用手在围裙上擦着:“你看你,来也不打声招呼,想吃什么菜?我去准备。”
我感觉对不起父母,他们年纪大了,我却不能长期守在他们身边,也许这就是命,我笑着说家常菜就好,在饭桌上,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要去泰国的事情讲了出来,爸爸低着头,保持沉默,妈妈反应却很激烈,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