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之前,把这个机主找出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否则得不到他的帮忙,你很危险。”
我们又讨论了下行动的具体细节,马万才的人脉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广,把一切意外情况全部算在了里面,散席后他说明天早上再联系,离开饭馆,我刚打算和他告别,马万才拉住我的手,说那杯酒里并没有降头水,只是试验下我敢不敢喝,对于曾经帮过他妻子,救过高人魄的杨老板,他的信任多于怀疑。
第二天早晨,马万才带我去了泰国的一个通讯公司,他用泰语和前台讲了几句话,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一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微笑着走到马万才身边,和他握手打招呼,马万才做了介绍,此人是通讯公司的老总徐总,曾被对手下了很残忍的降头,在泰国几乎没有人能解开,幸亏遇见高人魄,才活了下来,他很感激,早就想找机会报答。
徐总听完马万才的要求,用很轻松的语气说:“不难。”
在徐总的安排下,我们很快查到了用身份证开这个号码的机主,他叫拓塔,住在清迈附近,马万才悄悄塞给徐总几千块泰铢,徐总推辞不要,马万才严肃的说:“那是看不起我。”
徐总只好把钱收下,说改天请我们吃饭,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