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行动自若,好像真的不疼,我有些懵,不知道该相信谁。
赵曼问高人兴:“怎么样?是这里吗?”
高人兴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我们几个全都盯着他,如果这里还不是,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啦,几分钟后,高人兴睁开眼:“是,又不是。”
怎么他也和赵曼一样,把话讲一半?我感觉不能理解,问他到底什么情况?高人兴说:“感觉到那股怨气很淡,可我又捕捉不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股怨气就在这附近。”
赵曼狠狠瞪了明女士一眼:“都这时候了,还不打算讲实话吗?这个屋子是你们面对外界媒体时特别设置的吧?”
明女士垂目低头,沉默了片刻后,长叹口气,指着后面的铁门说:“跟我走吧。”
还真有后门,我和赵曼互相看了眼,连忙和高人兴一起,把明女士老公搀扶着,几个人继续往门后走。
从后面铁门出来,又走了有二十多米,进到另外一个更加大的厂子里,这里面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明女士把灯打开,放着很多铁笼子,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黑色的熊,那些熊的身躯庞大,挤在里面没法动弹,十分可怜,好多熊用那种毫无精神的眼珠来回乱看,可却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