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他放心,鬼王那种追求力量的人,可没工夫和我玩,至于方醒,我不信他还能翻天?马万才还想再劝,赵曼把他拉开,并且叮嘱了几句,马万才点点头,算是默认。
辞别他们后,我离开机场,在出租车上,我给许先生打去电话,他正在上海开签书会,要不是看我号码,根本不会去接,我笑着和他叙旧,又聊了些其他内容。
晚上我把赵不为叫出来,问他网店生意如何?赵不为抱怨:“杨哥,最近虽然没吴老板那种人故意压低价格,但成交量大不如从前。”
我告诉他这很正常,现在不像几年前,香港邪术稀罕的很,去香港游玩时,帮朋友捎带几件,都能把旅游钱省下,赵不为喝了口水,问我万一哪天这个不赚钱了,有没有其他打算?
我哈哈大笑:“最晚三个月,我就不干这个了,不用等它不赚钱。”
赵不为很惊讶:“为什么?”
我只回答‘累了罢’再多他也没问,和赵不为讲了我的要求,让他帮忙从仓库拿件邪术,他说这个容易找,等下吃完饭,就能直接去,散席后,我和赵不为回到家中,这小子最近用卖邪术赚的钱,在东区买了套电梯房,一百五十多平米,欧式风格装修,他从保险箱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