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们,说鬼王常年修炼黑法术,一眼便能看出是否真中了难解的降头,目前最难解开的,只有巫祖师心咒下的降头,可世界上会的只有四个人,他又不傻,肯定能想出是陷阱,怎么会跳?
赵曼狡黠的说道:“小鲜肉,你忘记一个人。”
我问是谁?赵曼哈哈大笑:“假如让王鬼师父对赵老板朋友落虫降,这件事会不会更真?你不要忘啦,你就是差点死于虫降!这种源自云南的蛊术,千奇百怪,有的难解也很正常,因此不会引起怀疑。”
我恍然大悟,赵老板没明白我们在讲什么,赵曼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只要把这个‘鱼饵’找到就行。
赵老板表示自己在菲律宾的朋友非富即贵,找一个不引起怀疑的鱼饵并不算难,但需要时间,让我们耐心等待。
过了有三五天,赵曼找到我住的酒店,说赵老板和几个最信任的生意伙伴讲了此事,有一个姓‘李’的人,平日里最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早就想接触,可没机会,这次心甘情愿当诱饵。
另外李先生还说,他私底下曾找过鬼王,也早就想见见此人啦,赵老板不好拒绝李先生的热情,勉强答应,帮他订了机票,明天中午能到香港。
晚上我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