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那是邪术市场的精英,他可不敢跟人家比。
距离施法前一天,蒋先生和高人凡坐飞机赶来,在机场接到他俩时,高人凡喜笑颜开,蒋先生却把眉头拧成了烧麦,高人凡瞪了他一眼:“你不开心吗?”
蒋先生挤出一丝跟哭差不多的笑脸:“没……没有,我很高兴。”
照例,我先请他们两个去餐饮店喝东西,蒋先生关心的提了很多问题,比如施法累不累?要多久呢?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我笑着说可比上次轻松多了,高人凡也点头称是,可蒋先生却自言自语:“哪次都说不累,哪次小凡都那么辛苦。”
蒋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性格?跟孩子一样,不过想来也是,倘若某人在你面前很成熟,那只能证明一点,他不爱你。
因为我在本地有很多房产,好几套都已经装修,所以我没特意花钱订酒店,而是让他们居住在我房子里,自由方便。
转眼到了周末,我让王宝生找人,用木板在门前搭建了一个台子,盖上大红布,然后按照高人凡的意思,准备了一个大水桶,里面掺杂着被施加经咒的水,但没有危害,只是让人意识到自身罪过,好在施法结束后,感到浑身轻松,甚至带来好运。
王宝生在台上喊话,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