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又和登夫人聊了几句,我隐约感觉她并没有因为这事太开心,或则激动,联想到在邪术店发生的那幕,我更加好奇,如果登夫人对老公的好感觉不耐烦,又为什么要用降头术,让老公深爱自己?这似乎有些矛盾。
我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登夫人很高兴,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因为手里面的钱又够买套房子,所以我飞回大陆,转了几个比较好的地段,优中选优,最终选择买下开发新区的一套房产,等回头洗手不干,把这些房子租出去,每个月啥也不用干都能入账几万块。
回到家里,我表妹蚊蛋也在,听说是路过来坐坐,父母让我俩好好聊,在客厅里我俩边聊边看电视,蚊蛋调到了一个综艺节目,都是请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我发现其中两个人很面熟,仔细一看,这不登先生和他妻子吗?
蚊蛋见我惊讶,还以为我以前经常看:“杨哥,这节目不错吧?我也特别喜欢呢,就是让一对夫妻合作做某个游戏,最后还会让他们深情对白,老感动啦。”
我点点头,指着登先生夫妻说这俩是我客户,蚊蛋激动的说你竟然认识他们,我哈哈大笑,和她说起了登夫人这单生意,蚊蛋听完也发表看法:“好多女人陪男人走过最艰难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