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就是那时候中降头的。”
卢先生很后悔:“早就告诉她不能喝,她偏不听。”我感觉此事可疑,女人的心狠细,卢先生都知道东南亚东西不能乱吃,更何况他妻子呢?但没有证据,我也不好怀疑,让他留下联系电话,找到高人会尽快通知。
等卢先生走后,我把这事和赵曼说了下,她说王鬼师父最近有空,能安排施法,收费要十五万港币,我把这些告诉卢先生,他说没问题,时间安排在明天。
晚上闲着没事,无聊的翻看手机通讯录,滑到高人火后,突发奇想,问这小子东南亚雷欧东到底何方神圣,怎么会有那么多老婆?
高人火估计在潇洒,也没回复,我看时间不早了,放弃等待,蒙头大睡。
大半夜被卢先生电话吵醒,他语气有些惊慌:“我的脸……我的脸烂掉了,和稀泥一样,稍微摸摸,就会出现个手印!”
怎么会这样?卢先生说他半夜脸痒的厉害,想给我打电话,但妻子却说抹点药就会好,不停往他脸上抹,卢先生感觉凉丝丝的,舒服了些,没多久又会痒,妻子会再抹,到后来卢先生感觉越来越离不开那些止痒药,干脆一瓶全抹在了脸上,舒舒服服的睡觉。
撕心裂肺的疼让卢先生彻底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