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的航班,和陈小莲在机场会合,飞往大陆。
途中我把事主的情况和高人兴反应了下,他深邃的目光看着窗外,什么也没讲,陈小莲很感兴趣:“一般阴灵缠着人,都是被害了,照这个事主讲的,每天找他男人女人都不重复,他男女通吃,还全给奸死了啊?”
我说:“就是几个女人脱光衣服躺那里让你奸,你能奸死几个?”
陈小莲说自己是女人,我纠正道那就比如是男人,她想了下,几天一个吧,我哼了声:“最多一星期,你自己非得玩完,其实我也很好奇,怎么会有那么多阴灵缠着他,而且每晚强迫他做那种事情。”
下飞机后,我忐忑的给谷先生打电话,怕他又跑香港去了,接通后那边很吵,似乎有男人在哭,谷先生说正在和客户谈生意,还是上次那家酒店,三号包厢。
从机场打车到那家酒店,又让服务员带到的三号包厢,门口站着谷先生,他拄着拐杖,身体比以前瘦了很多,神色也更加憔悴,在他面前,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三十岁左右,但看起来怏怏无力,跟要死了似的。
男人抱了抱谷先生:“这次拜托你了,一定要找个处女!要尽快,我怕来不及。”
谷先生让他放心,我注意了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