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港人,是家洗浴中心的老板,这段时间身边总发生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一次和合伙人吃饭时,那人告诉他铜锣湾的邪术店很靠谱,让他去看看,但谷先生每个月都要往返大陆几趟,好维护大客户,没时间去,就在淘宝店铺上拍下一个‘平安蛊’供奉后非但没有效果,还更加严重,他很生气,想问下我怎么回事?
我问他当时拍的哪个邪术?谷先生说:“你在香港还是大陆?”
我说和朋友在广州xx饭店呢,他很高兴:“我就在这附近,正和客户谈生意,要不你来一趟吧,刚好那平安蛊就在我包里。”
问明白地址后,我和小刚说有个客户提出要见面,他很开心:“刚还说这些人呢,就碰上了,小杰我和你一起去吧,也好长长见识。”
广州我并不熟悉,于是同意下来,两个人来到西街xx大酒店的某个包厢门前,还没去敲,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和一个形销骨立,穿西装夹公文包的男人走出来,两人不停握手,我注意看他们脸色,都很憔悴,和被割掉部分肝脏的蒋先生脸色很像。
胖男人一只手和他握着,另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港普讲道:“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能够解决,多帮我做活广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