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正用宾馆电脑发帖,叶女士发来张照片,办公室的角落里,被专门腾出张桌子,药师佛摆在上面,还有几盘水果。
叶女士说:“杨老板,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方法,开始供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几天晚上睡觉感觉踏实了,监控里也没红衣服女人,监狱里更是一切太平。”
我笑着说:“那是药师佛开始起作用了,放心吧,前阵子出事,只是因为监狱里阴气重,又没有辟邪的东西,现在不用怕了。”
叶女士表示感谢,之后的几天,叶女士经常向我反馈,内容千篇一律,都是讲监狱里没再发生怪事。
那天赵曼找到我,称那个刀疤脸的表哥有个癖好,就是爱用啤酒解渴,他妻子每天晚上七点多,都会固定去超市购买一种牌子的啤酒,而下手的机会也在这里。
我问打算怎么干?赵曼笑着从兜里拿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铁针头,一个小挤压瓶,这是什么东西?赵曼笑呵呵的说:“小鲜肉,土老帽了吧?不过也难怪,你这种不去夜店的人,很难认出它。”
赵曼从包里拿出瓶易拉罐的可乐,用那个铁针刺入其中,拔出来后又迅速在挤压瓶里弄出些液体糊上,然后递给我,易拉罐并没有漏,瓶底只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