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后,出去宣传,就会有更多撞邪的人找来,可以赚更多的钱。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商业头脑,高人火并没反对,离开酒店,高人火带我找了家宾馆下榻,在房间里,我问他:“原来马万才有自己的苦衷,他每个月赚的钱,刚好够给妻子治病,咱们断了他的财路,他现在没钱,妻子的病咋办?”
高人火说:“那他也不能对我师父下手!哼,总之高人魄让我找到,非亲手杀了他,至于马万才的妻子,又没和我睡过觉,我没责任去管。”
等高人火走后,我看着从高人lisan手机上记录下来的地址,心里始终过意不去,刚巧有个叫吕长春的同学在附近上班,我们都称呼他老驴,给他打去电话,寒暄几句后,我让他去医院看下叫xx的女病人,如果差医药费,就和我讲下。
第二天早上,我和高人火来到魄罗寺的某间禅房,高人lisan准备好了块很大的布在身后,让高人火站在后面,再把布放下,首先进来的是位年轻的女人,据她家人反应,此女不知道怎么搞的,整天都想和男人做那种事,她老公累趴后,她又想去找其他男人,被家人反锁在家,结果用手指不停抠阴部,根本停不下来。
高人lisan点点头,让她和自己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