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生干的还勤,我批评他说:“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能让怀孕的女人这么忙吗?”
牛牛擦了下汗:“杨哥,我没事。”
我瞪着她说:“你没事,哥还心疼呢,这次哥替你做主,非得批评下这个王宝生。”
又过了三天,我收到赵曼邮寄来的盒子,迫不及待拆开,一个吊坠饰品里,有个雕刻精美的男子,左搂右抱着很多女人,下面压着心咒和禁忌,大体和我讲给陈老板的没差。
我给陈老板打去电话,他很高兴,两人约定在kfc见面,陈老板把考刊拿在手里,问:“杨老板,是不是我用心咒开光后,佩戴着就好?”
我点点头,又嘱咐他,千万别违反禁忌,否则会倒大霉,陈老板疑惑的问:“杨老板,这里说的不能做坏事,指的是什么?难道佩戴后,连个蚊子都不能拍死吗?”
我说当然不是,否则不成和尚了吗?只要不刻意去做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就不算做坏事,陈老板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那我用它旺人缘,让更多人跟着我发大财,是在积德,会不会效果更佳?”我告诉他一定。
周三的上午,我飞回香港,邪术店在小兰娜娜桃桃的打理下,井然有序,我翻看账本,这月销售额再创新高,桃桃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