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问什么话?严先生妻子回答:“他盯着天花板,呆呆的说着什么‘屋子变大了’‘以前那屋子只能躺下个人’之类的话,杨老板,这…这话听着咋那么吓人啊。”
我心想,屋子只能躺个人,那不是棺材吗?难道和迁坟有关?提出猜测,严先生妻子表示赞成,我问:“你老公在投资景区时,是否强拆人家的坟了?”
严先生妻子说:“现在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杨老板,我这就去给你找证据。”
挂断电话,小兰已经把面前那盘牛排吃完,我招手打算再帮她叫一份,小兰笑着说你当我是猪啊,让我赶紧吃,她可不想等太久。
风卷残云后,我送她回家,小兰上楼时,回头看了下我,眸子里露出丝特别的情愫。
晚上十点多,严先生妻子要了我的网上联系方式,添加成功后,发来了几张照片,我点开看了下,分别是迁坟赔偿表,和拆迁赔偿表,具体写了每个村民拿走多少钱,后面还有他们自己的签字,在最上面,还有村支书签字盖章。
严先生妻子说:“杨老板,我老公投资这个景区,花了不少钱,也不会赖着几万块的,这下你相信了吧?”
我仔细看了下那几张表格,甚至上网查了下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