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他下降头!让他也尝到那种滋味,但降头师说,需要他的体毛,体液,啊奈小姐,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吗?”
啊奈笑着摇摇头:“你痛不痛苦我不管,只负责拿钱办事,明天他还会来,你等我电话。”
我问这个啊奈靠不靠谱?千万别被她给出卖,高人火说:“你小子才玩过几个马杀鸡,这种女人,眼里只有钱,放心吧,我答应事成之后另外给她一万。”
晚上八点多,我忍不住问高人火,是否已经搞到那些东西,高人火说那个啊奈还没消息,正在等待,转眼到了十点多,我又打去电话问,高人火生气的说:“你烦不烦,都说了在等啦。”
什么?还在等?我很担心,让他提高警惕,千万别被马万才来个反客为主,高人火让我别再烦他,挂断了电话。
和高人火合作这些日子,我感觉他人确实不错,值得交朋友,因此一直替他悬着颗心,凌晨一点多也没睡着,忍不住又想给他打电话,正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他倒是先打了过来。
我连忙接起,问怎么样了?高人火大喊大叫:“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死!”
我心里咯噔了下,看来高人火还是被骗了,连忙问他有没有受伤,高人火喘着粗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