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南亚的高人,和他交过手,对他的法门并不陌生,而这种,却让我不知所措,我尝试着用法力硬冲,非但没有把阴灵逼出来,还被法门反冲,震伤了内脏。”
高人火用手擦了下嘴边的血,转过头,出奇严肃的望着我:“这种法门,很有可能凌驾于鬼王,高人啊魃之上,可在东南亚数年,实在没听说过有这种厉害的人在!”
张总妻子焦急的问她老公还有救吗?高人火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接下来,我要用自己的法力,和这种法门硬碰硬!没有分出结果前,千万别来碰我,否则我会全身爆血而死!”
高人火从包里取出颗灰黑色的头骨,用匕首割开手掌,让血滴在头盖骨上,双手压着,再次念诵咒语,速度极快。
张总身子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摇摆,喉咙里依旧发出姑姑弄弄的声音,过了有十分钟左右,高人火忽然拿起匕首,刺进张总胸口,张总妻子吓得大叫起来。
张总妻子疯了似的跑向高人火,我和老舅连忙把她拉住,仔细一看,匕首只是刺进去很浅一部分,血浸红了那块布,高人火边念诵咒语,边在张总胸前刻着什么,很快,我发现那是个很奇怪的符号,很像是经咒。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刚才那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