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来劝:“妈,难道你想看着阿斌截肢吗?”
老太太迟疑的移开手,高人凡仔细观察了下,皱起来眉头,我刚打算问啥意思,高人凡已经用手按住阿斌额头,低声念诵咒语,奇怪的是,原本痛苦的阿斌,忽然平静下来,像是睡着了。
老太太喜出望外,邓女士开心的问是不是好了?高人凡说:“刚才我用云南的法门感应了下,你儿子中的是虫降,但我没能力解开,只能暂时抑制住降头的发作。”
邓女士很失望:“那……那该怎么办?”
我特别吃惊,还有高人凡解不开的虫降?她说:“这个降头师的法力,要比我高很多,贸然去解,非但没用,还会被反噬,对不起,你们再找别人吧。”
邓女士直接跪下来,向我们几个磕头:“我就这一个儿子,求你们救救他啊,求求你们了。”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称会再想办法,问了下赵曼,她说:“只能找王鬼师父了。”
一个多小时后,王鬼师父来到医院,他带着个黑色的麻质袋,把手压在阿斌伤口上方三公分处,念诵咒语后,点头说:“系云南的蚊降。”
我奇怪的问什么是蚊降?王鬼师父解释说:“系用十种不同的蚊子,碾成肉末,加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