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理上的伤疤,却无法痊愈,他只能去做更多的好事,才能减轻这种痛苦。
听着齐先生的哭泣,我心里也很难受,心想这些要是真的,那齐先生的报应也太轻了,转念一想,齐先生虽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但也结了十年善缘,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令他活到现在的吧。
也是因为他的善缘,我才萌生了帮他的念头,答应问下香港高人,有办法会联系他。
我和赵曼说了下齐先生的事情,和以前一样,赵曼并不多愁善感:“小鲜肉,我不在乎事主的过去,只在乎他的钱,这种情况,只能找高人施法,平息缠着他那些小鬼的怨气,让他来趟香港吧。”
把赵曼的意思说给齐先生,他立刻订了机票,第二天上午就到了机场,再次见到他时,他神色憔悴,头发白了不少,西装上很多褶皱,背也有些驼,似乎一夜之间老了。
齐先生见到赵曼后,勉强挤出笑脸,哆嗦着伸出手,赵曼没有理他,而是上去面包车发动引擎,齐先生很尴尬,我笑着说她这人脾气比较怪,别见外,齐先生尴尬的笑笑:“没事,没事。”
和齐先生坐到后排,赵曼带着我们,来到王鬼师父这里,敲了几下门,王鬼师父把门打开,把大家让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