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她警惕的回头望了几眼,并没有人。
李欣说:“可…可我真的感觉有个人,你相信我!”
我困的不行,让她别多想,洗洗睡吧,然后挂断电话,破天荒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第二天上午,我洗漱时发现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气的不行,心想怎么总有这类半夜不睡觉的客户?又想把手机掉成夜间免骚扰,又怕错过了大生意,这令我很纠结。
那天晚上,我通过陌陌,认识了个附近女人,她老公是生意人,常年在港澳台跑,很少回家,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的寂寞,但我不是那号人,否则肯定把她给上了,到凌晨时,我眼皮沉得不行,就和她说了晚安,但她依然恋恋不舍,似乎想把我给叫出去。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刚闭上眼,嗡嗡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条彩信照片,背景是条两边长着大树的路段,路灯的光很昏黄,镜头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正打算放大看仔细些,电话响了,又是李欣打来的:“怎么样?看到了吧?今天晚上,我…我从网吧回来,走到这附近,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变的比先前更强了,回身又啥也看不到,我在网上看到过,机器的摄像功能,能发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