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既然赵曼中的是虫降,倒不如把高人凡叫来,毕竟她是这方面专家。
高人凡听说赵曼出事,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她用了云南的某种特殊法门,还有在香港学的黑法术,遗憾的是,非但没有解开赵曼中的降头,还令她更加痛苦。
赵曼神智模糊,喃喃说着‘痒,痒死我了’我心急如焚,又听到赵曼说道:“王鬼…王鬼师父,来…快来。”
我没存王鬼师父号码,在赵曼身上找出手机,给王鬼师父说了下情况,他当天晚上就赶了过来,见到赵曼后脱口而出:“这…没有时间了吗?”
我问什么意思?王鬼师父不再多讲,开始帮赵曼施法,结果试了几种法门,毫无结果,我感到一阵恐惧,扑在床上抱着赵曼:“曼姐,你别吓唬我,这么多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你不会死的,对吧?对不对啊!”
竖日下午,陈小莲找来南洋高人,也是换了几种法门,可都不奏效,他摇头表示解不开。
我彻底绝望了,王鬼师父沮丧着说:“丫头,早说让你动手,可你…你不知道没时间了吗?”
什么动手?我看了下王鬼师父,他恶狠狠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他指了指门口:“杨老板,有些事,不能再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