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没再犹豫,要了支付宝后,直接打来五万,我心想,还是熟人付钱利索,问明白地址后,让陈小莲赶紧发货。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张阿姨打来电话,说按照我说的方法供奉后,做了些奇奇怪怪的梦,是不是就算有感应,我回答没错,又好奇的问她都做些什么梦?张阿姨吞吞吐吐不肯讲,这令我很奇怪,即便是春梦,也不至于这样吧?
那天一个大学好基友过生日,我特意从香港坐飞机赴宴,殷果听说我回来了,非要请我吃饭,在家火锅店见面,她朝我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杨小杰,这段日子啥时候见到姨妈,她都是乐呵呵的,看来你的邪术确实靠谱。”
我条件反射的开始吹嘘,殷果表示钦佩,然后好奇的说,她这个姨妈,性格吝啬,小时候殷果父母有事,把她放在姨妈家里,渴了想喝矿泉水,姨妈非回家烧自来水给她喝,可这么小气一个人,最近却忽然大方的请殷果吃饭,这令她很好奇,问我到底卖给她姨妈个什么邪术?
我自然不能讲实话,撒谎说就是个普通的‘好运蛊’殷果点点头:“怪不得,应该是运气好,中个什么奖,给高兴的了。”
那天晚上,殷果在网上给我发来几张照片,背景是某家饭馆,七八个人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