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胸口疼,兼而有之的是好奇,想破头皮也不明白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甚至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赵曼称会派人继续跟着,一有消息,立刻和我联系,挂断电话前,还嘱咐我等下把五千块经费打给她。
我哭笑不得,心想,自己身边怎么都是些这人?
几天后,赵曼在网上发来张照片,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正从钱包里拿出几张港币给个形销骨立的男人,这两个人我都很眼熟,可女人的脸基本看不清,因此无法判断,把图片放大,倒是这个男人,好像经常看到。
赵曼问:“这两个人,你有印象吗?”
我如实回答:“昨天在路边买煎饼果子,似乎还看到那个男人了,至于那个女人,虽然刻意遮掩,但也有印象,可是,我又实在想不起来,感觉是几年没见的一位老朋友…”
赵曼说:“就是这个男人从香港跟到你云南,又从云南跟到这里,途中神秘兮兮,生怕被人看到一样,至于那个女人,好像是在指示他做啥事,即便不是雇主,也该和幕后指示者很熟。”
我问赵曼有没有把那个女人抓住问话?赵曼哼了声:“我真怀疑这两个人是属兔子的!发现被偷拍后,飞快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