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帮助老武摆脱了阴灵,也算是功德圆满,我又在家待了几天,打算次日下午,飞回香港。
中午在和平街家新开的饭馆吃大米炒菜,隔着玻璃门,见有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走在路上,我仔细看了下,这不初中同学老赵吗?当年我俩坐在最后一排,没少调皮捣蛋。
我大喊‘老赵!’他停下来,来回张望,见到我后也很高兴,进来坐在我的对面,我把菜单给他,说要不要点盘土豆丝?
老赵神色焦虑,似乎无心吃饭,我好奇的问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晨晨住院了。”
晨晨是坐在我俩前面的那个女孩儿,她即乖巧学习又好,经常把作业借给我和老赵抄,毕业后听说她和老赵成了男女朋友,我听说她住院,也很难过,喝了口水,说:“走,一起去看看她吧,我也挺想晨晨的。”
路上老赵和我讲,晨晨昨天晚上骑自行车过马路时,被辆私家车给撞了,拉到医院抢救几个小时,才脱离生命危险,当时老赵在外地出差,得知消息,连夜订了火车票,火速赶回。
来到三院,老赵带我直接去住院部五楼,进了某间房,里面只有一张病床,上面空无一人。
老赵叫来护士,焦急的问:“昨晚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