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你女儿死了,关我啥事?你不该给我打电话,而应该给警察局说,或则直接去找那个杀人犯的晦气。”
轩女士父亲语无伦次:“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我问理由时,他也不讲,又成了复读机:“是你,我要弄死你”我很生气,说:“你他妈的来弄死我吧,信不信我找个降头师,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讲完后我就挂断电话,轩女士父亲也没再打,估计也知道自己没理,或则是怕了吧。
回到家里,我不禁在想,轩女士开车撞死李女士后,非但没有丝毫愧疚,还心疼自己车子脏了,以为有钱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不错,金钱的确令她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同时又摆脱阴灵的纠缠,可终究逃不过轮回报应,最后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晚上下班后,我给陈小莲打去电话,说要请她吃饭,陈小莲激动的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杨老板,我就在铜锣湾呢,现在去找你,我知道家店铺,能打折呢。”
我哼了声:“打折?打什么折?我看应该打折你的腿!在大陆为了你,我受多大的气?你不请我吃饭,还让我请你?”
陈小莲支支吾吾:“这不是你说的吗?”我冷笑道:“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