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我,再看那个邪术法相,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我的出发点错了?那东西根本就不在法相身体里,而是嘴巴上吊着的那枚钱币?
我找来老虎钳,夹住那枚钱币,用力往外拉,果然给拽了下来,从侧面撬开,找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袋子,里面有些毛发,白色粉末,还有些阵阵恶臭的碎肉。
从经验来看,这应该是死人头发,骨灰,包括尸体,我说咋这么倒霉,估计卖给蚊蛋的‘桃花蛊’里,也有这么个东西。
我想到这里,牙根发痒,把东西一把火烧掉,忍耐几天,又给潘老板打电话,虚弱的说:“哎,潘老板,我最近也不知道是咋了,发传单被人家保安给打了一顿,洗盘子摔碎好几个,非但被罚钱,还被开除了,干个销售吧,柜台里的手机被小偷顺走好几部,简直是衰神附体,不会是你卖给我那个邪术的问题吧?”
潘老板严肃的回答:“肯定不是啊,你这明显是被阴灵附身了,哎,可惜我卖给你的那个邪术,没有驱邪保平安的功效,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惨啊老弟。”
我哭笑不得,心想编,继续编。
我假装很惊讶:“啊?阴…阴灵,那不是鬼吗?这…这可怎么办啊?”
潘老板